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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年,毛泽东9岁。父亲毛贻昌送儿子读书,期待他将来能精明持家。这年春节,湖南湘乡唐家坨外婆家,舞狮腾跃。9岁的毛泽东站在人群前,看得入神,忽然脱口而出:“狮子眼鼓鼓,擦菜子煮豆腐,酒放热些烧,肉放烂些煮。”这是馋嘴孩童对年夜饭最直白的期盼,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这年春天,华北的田野上不见新绿,只有龟裂的泥土张着干渴的口。从山西到陕西,从河南到甘肃,一场持续三年的大旱在1902年达到顶点。老天爷仿佛彻底遗忘了这片土地:井枯了,河断了,连地下的树根都被饥民挖尽。平阳府(今山西临汾)的百姓开始吃观音土——一种白色的黏土,入口滑腻,却无法消化。吃下去的人腹胀如鼓,几天后便在剧痛中死去。英国传教士李提摩太在太原街头亲眼见到弃婴被野狗撕扯,而路过的行人只是低头走过,眼神麻木。全省人口在短短两年间锐减近三分之一,村庄十室九空,夜晚常闻鬼哭般的风声穿堂而过。
城市的角落,是另一番人间地狱。北京前门城墙根下,挤满了来自华北的流民。他们睡在破席子里,靠施粥厂那碗清水续命。冬天一到,冻死的人横七竖八,次日由“倒尸队”用板车拉走,草草掩埋。天津码头上,苦力们赤脚踩在冰水里扛麻包,每包重达200斤,日薪仅20文,仅够买一斤糙米。上海纱厂里,12岁的女童工从清晨五点干到深夜九点,手指被机器轧断也不敢哭,因为“哭一声扣三天工钱”。北京烟馆的小跑堂多是八九岁男孩,端茶稍慢便遭掌柜鞭打,脸上常带淤青。
农村的日子同样绝望。华北土地高度集中,十户人家中,九户是佃农。他们交完六七成的地租,剩下的粮食不够半年吃。高利贷如毒藤缠身:“麦青贷”春借秋还,利息五成;“驴打滚”月息一成,利滚利,一年翻倍。还不起债的人,轻则卖田,重则卖妻。
司法更是黑暗的遮羞布。现存的一张1902年审案照片里,犯人跪在堂下,衙役手持竹板,围观百姓神情漠然,仿佛看一场日常戏剧。河北有个叫王五的农民,被诬偷牛,屈打成招,关进县牢。半年后真凶自首,可王五早已瘐死狱中,尸体被草席卷走,扔进乱葬岗。没人在意——在这片土地上,穷人的命,轻如尘土。
在湖南湘潭韶山冲,9岁的毛泽东放学路上,看见邻居因欠税被衙役押走,妻子哭晕在田埂;粮价翻倍,村民只能挖野菜充饥;私塾先生讲康有为变法,却被官府警告闭嘴。这些画面,像火种一样落入他心底。
毛泽东后来回忆说:“我熟读经书,但我不欢喜那些东西。”“我读了一些旧的故事书,特别是关于造反的故事。我很小的时候,尽管老师严加防范,还是读了《精忠传》、《水浒传》、《隋唐》、《三国》和《西游记》。这位老先生讨厌这些禁书,说它们是坏书。我常常在深夜把我的房间的窗户遮起,好让父亲看不见灯光,这样我就可以整夜读书。”这些故事在毛泽东心中埋下了反抗不公、追求正义的种子。
私塾的日子枯燥如枯骨。老师动辄打手心,经书背了又背,毫无生气。13岁的毛泽东终于忍无可忍,逃了学。他以为“城在山里某个地方”,便朝着“城的方向”走去。三天后,家人在离家不远的山坳里找到他——原来他一直在韶山冲山里打转,最远只走出八里地。毛泽东回忆说:“回家之后,出乎我的意料,情形反而好了一点。父亲比较能体谅我了,而私塾老师也较前来得温和。我这次反抗行为的结果,给我的印象极深。这是我第一次胜利的‘罢课’。”
毛泽东13岁的这一年是1906年,他和千千万万的中国人一样,能吃一顿肉只是奢望,因为活着本身就是一场挣扎。
此时的大清帝国,龙旗仍在紫禁城上空飘扬,朝廷高喊“预备立宪”“推行新政”,可底层百姓正承受着天灾、人祸、制度性压榨与殖民掠夺的多重绞杀。
那年夏天,长江与淮河突然发怒。六月起,暴雨连旬,汉口全城淹没,街巷行舟;安徽凤阳、泗州堤坝溃决,洪水如猛兽吞噬村庄。一夜之间,万亩良田化为汪洋,茅屋倾塌,牲畜漂浮,哭声沉没于浊浪。安徽寿州志冷冷记下:“田庐荡然,尸浮水面,犬食人骸。”江苏高邮河道浮尸塞流,小船航行需要用竹篙拨开。更令人颤栗的是,淮北有村妇断粮数日,竟杀子煮食,邻人默然,只叹:“非其心狠,实无生路。”
朝廷虽拨银三百万两赈灾,可款项一出户部,便如滴入滚油。江苏道台掺沙售米,安徽知县索要“登记费”,百姓跪求活命粮,换来的却是衙役的鞭子。而所谓“新政”,不过是新税的遮羞布:办新学堂?加“学捐”!设巡警?收“警捐”!修铁路?摊“路股”!湖南农民每亩被征二十文“读书钱”,村里却无一人识字;上海小贩月缴五十文“警捐”,相当于三日收入,只为保住一个破摊子。民间讽刺道:“新政万般好,只是百姓倒。”
底层的生活早已不是“苦”,而是“无望”。上海纱厂十岁童工手指轧烂,月薪仅够买十斤糙米;火柴厂女工因磷毒颌骨溃烂,疼痛彻夜却不敢停工;华北农民借“春麦秋还”高利贷,还不起便卖地、卖儿,甚至“典妻”度荒。女性裹着三寸金莲,连逃荒都走不动路,只能在家等死。
而在北京前门大街,富贵与赤贫仅一街之隔:东交民巷内,洋人舞会电灯璀璨;胡同深处,挑粪工赤脚踩雪,一天挣20文,只能买两根油条供养全家。一张老照片定格了这一幕——八抬大轿中,官员锦袍玉带;轿旁,骨瘦孩童翻捡垃圾残渣。这,就是1906年的中国:极少数人在幻梦中“立宪”,绝大多数人在泥泞中挣扎。
列强的掠夺更深入骨髓。中国海关由英国人赫德掌控,盐税受列强监督,连一盏煤油灯、一件洋布衣,都在为外国资本输血。清廷竟将萍乡煤矿股权售予日本,激起“保矿运动”;山西煤矿被英商福公司霸占,矿工在黑暗中挖煤,一天所得不够一顿饱饭。百姓不仅失去土地,更失去了对山河的主权。
压迫催生觉醒。孙中山在日本重组同盟会,高呼“驱除鞑虏”;学生罢课抗“学捐”,喊出“宁可不读书,不可被榨干”;哥老会组织农民“打洋捐、分田地”——变革的火种,已在灰烬中闪烁。
就在这样的时代洪流中,1906年秋天,毛泽东转入井湾里私塾,师从堂兄毛宇居。一日,老师外出,严令学生好好读经书。可毛泽东天性向往自由,悄悄溜到屋后山上玩耍。老师归来,未加责骂,却指着院中水井,罚他即兴赞井。
毛泽东略一沉吟,脱口而出:“天井四四方,周围是高墙。清清见卵石,小鱼囿中央。只喝井里水,永远养不长。”
这“高墙”,岂止是私塾院墙?分明是勒索中国的列强,是千年剥削制度的枷锁,是压在四万万中国人头上的旧世界。
毛宇居听罢,沉默良久,缓缓叹道:“蛟龙得云雨,终非池中物。”——他看到的,不只是一个聪慧少年,更是一条即将腾跃九天的巨龙。
甲灵心鉴:13的毛泽东尚不知自己将改变中国,但他已本能地拒绝做井中之鱼。而历史终将证明:当云雨沛然降临时,这条蛟龙掀起的,是一场涤荡百年屈辱、重塑民族命运的滔天巨浪。
甲灵:世上要过好日子的人为什么都想学毛泽东的智慧?我用三年时间全面系统讲解毛泽东思想为什么战无不胜?毛泽东思想为什么是人类最高智慧的第一次历史性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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