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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灵:1915毛泽东如何面对“举目山河异,低头心烦忧”?《毛泽东智慧通鉴》

2026-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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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3月,毛泽东在湖南一师的挚友易昌陶因病早逝,年仅22岁。5月23日,湖南一师举行追悼会悼念这位品学兼优、志向高远的同学之死。毛泽东深感痛惜,遂写下《五古·挽易昌陶》,以寄哀思。

全诗80句,400字,其中第三章尤为沉郁顿挫,不仅抒发了对生命无常的哲思,更将个人悲恸升华为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忧患。“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百年会有尽,万古同朝露。”

开篇四句,毛泽东化用《古诗十九首》中的苍茫意象,又暗合曹操《短歌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千古之叹。

人生短暂,如寄居于世;纵活百年,终归尘土;万古功业,在时间长河中亦不过如朝露般转瞬即逝。“死生亦常理,修短何足数?”生死本是自然之理,寿命长短本不足挂怀——至此,诗意似已趋于超脱。然而,就在这一旷达之中,笔锋陡转,一句“所悲才难继,国失栋梁柱”,如惊雷裂空,将全诗从个体生命的沉思猛然拉入家国天下的危局。

原来,真正令人悲痛的,并非仅仅易昌陶之死本身,而是国家失去了一位可堪大任的栋梁之才!在民族危亡之际,人才之稀缺与断层,远比个体生命的消逝更值得忧虑。这一转折,标志着青年毛泽东的思想已超越私人情感,开始以“天下兴亡”为尺度衡量个体价值。

诗中“吾党多英杰,奈此哲人徂!”一句,“党”字并非指现代意义上的政党。彼时中国共产党尚未诞生,毛泽东亦未接触马克思主义——而是沿袭儒家传统语境中的“吾党”,意为“吾辈”“志同道合之群体”。他与易昌陶、蔡和森、萧子升等同学常聚岳麓山下,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相砥砺,自视为肩负救国使命的士人群体。

正因如此,易昌陶之逝,不仅是朋友之丧,更是“哲人徂”。“徂”意为逝去,此语化用《诗经·小雅·雨无正》“哲人其萎,则国殄瘁”,意指贤者凋零,国家将随之衰败。一“哲”字,道出他对易昌陶才德的高度推崇;一“徂”字,透出深重的历史忧患。

末两句“举目山河异,低头心烦忧”,表面写景,实则寓情于势。1915年,袁世凯复辟帝制野心日显,日本趁欧战之机逼迫中国接受“二十一条”,列强环伺,主权沦丧,山河虽在,而国势已非。在此背景下,一位有志青年的早夭,便不只是家庭之痛,更是民族未来的折损。外有“山河异”之危局,内有“哲人徂”之损失,双重忧患交织,令诗人“低头心烦忧”——这“忧”,已非寻常哀伤,而是以天下为己任的早期自觉。

这首挽诗,因此超越了一般悼亡之作的格局。它从生命哲思出发,经由人才之痛,最终落脚于国运之忧,清晰勾勒出青年毛泽东精神成长的关键轨迹:个人之生死可淡然处之,但民族之存续、人才之继起,却须倾尽心力守护。正是这种将个体命运与国家前途紧密相连的意识,为其日后投身革命、强调“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埋下了思想的种子。此时的毛泽东22岁,尚未找到救国的具体道路,但他已确信:国之兴衰,系于人才;而人才之育,责在吾辈。

1917年,毛泽东湖南一师七位同窗接连病逝。校园里哀声低回,棺木频出。悲愤之下,他挥毫写下一副挽联:“为何死了七个同学?只因不习十分间操。”这不是冷嘲,而是锥心之痛;不是责备亡者,而是向整个民族发出警世之问:一个连身体都孱弱不堪的民族,如何扛得起救国的重担?

4月1日,24岁的毛泽东以笔名“二十八画生”在《新青年》第三卷第二号上发表了他一生中第一篇公开发表的文章《体育之研究》。这篇文章不仅是一份关于强身健体的倡议书,更是一位忧国青年对民族命运的深刻思考。彼时的中国,积贫积弱,列强勒索,社会普遍弥漫着“东亚病夫”的屈辱感。毛泽东痛感于此,在文章开篇便疾呼:“国力苶弱,武风不振,民族之体质日趋轻细,此甚可忧之现象也。”国民身体之孱弱,正是国家衰败的缩影;若无强健之体魄,则无坚韧之意志,更无改造社会之力。

《体育之研究》全文近七千字,逻辑严密、思想深邃,远超一般体育论述。毛泽东开宗明义地指出体育的根本价值:“体育者,养乎吾生、乐乎吾心者也。”将其提升到人格养成与国家救亡的高度。他写道:“体者,载知识之车而寓道德之舍也。”这一比喻精辟至极——身体是承载知识的车,是安放道德的屋;若车朽屋倾,纵有满腹经纶、高洁志向,亦无处安放,无力施行。

他猛烈批判中国士大夫“好静恶动,尚文轻武”的千年积弊,指出科举遗毒使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而普通民众又缺乏科学锻炼之法,身心割裂使整个民族失去活力。因此,他主张体育必须“普及于民”,强调“学校之设备不足,家庭之习惯不良,社会之诱导不力”,必须从制度、家庭、社会三方面共同推动。

尤为可贵的是,毛泽东提出的体育观极具实践性与人民性。他主张“随时随地,皆可运动”,无需昂贵器械,而应融入日常生活。他推崇冷水浴、登山、游泳、体操等简单有效的方式,并强调锻炼须“缓而有恒,不贵猛”,反对蛮干。这些理念,皆源于他自身的切身实践。

事实上,《体育之研究》绝非纸上谈兵,而是毛泽东十余年自我锤炼的真实写照。毛泽东是父母第三个儿子,两个哥哥幼年夭折;他自己也体弱多病,12岁那年一场大病几乎夺命。1913年入读湖南一师时,校医记录其“体质中下,易感风寒”,常患疟疾,身形瘦削。但他不信命。

在恩师杨昌济的教诲下,他将锻炼视为救国的第一步。自20岁起,他便立志强身,制定严苛的锻炼计划:每日清晨用井水冲洗全身,寒冬不辍,谓之“冷水浴”;大风中静坐,暴雨中行走,称作“风浴”“雨浴”;夏日则袒胸曝晒,称“日光浴”;常登岳麓山,横渡湘江,有时连续数日畅游数十里,直至橘子洲头。

同学周世钊回忆:“润之面色红润,步履矫健,能负百斤米袋登楼不喘。”毛泽东自己也在信中写道:“近数年来,体力日强,精神亦振,足以任事矣。”他还贴出《游泳启事》,邀同志共赴湘江:“铁路之旁兮,水面汪洋。深浅合度兮,生命无妨……”长沙城寒气刺骨,湘江水面浮着薄冰,毛泽东破浪而出,浑身湿透,发梢结霜。昨夜,他与同学露宿岳麓山巅,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一天徒步百里遇暴雨,他索性脱衣淋之。

正是这种由弱变强的亲身体验,使他对体育的价值深信不疑,并升华为一种救国理念。毛泽东在文中反复强调,体育的目的不仅在于强筋骨,更在于“增知识、调感情、强意志”。最终,他凝练出那句影响深远的口号:“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这十个字,道尽其理想人格的完整图景——精神需文明以明理,体魄须野蛮以任事;二者缺一不可。他进一步解释:“欲动天下者,当动天下之心;欲动天下之心者,必先自强其体。”在他眼中,强健的身体不是目的,而是担当天下重任的前提。

“吾生而弱乎,或者天之诱我以至于强,未可知也。”文中,毛泽东引经据典,融通生理、心理、哲学,提出惊世之论:“生而强者如果滥用其强,即使是至强者,最终也许会转为至弱;而弱者如果勤自锻炼,增益其所不能,久之也会变而为强。”

甲灵心鉴:“奋斗者,天行健”是改变“举目山河异,低头心烦忧”的唯一之路。弱非宿命,强可自造;苦难不是终点,而是通往强大的阶梯。这不仅是毛泽东个人生命的写照,也成为理解他何以能在长征雪山草地、抗战烽火硝烟、建国百废待兴中始终坚韧不拔的一把钥匙——他的力量,既来自头脑中的真理,也来自双脚踏过的大地;既源于信仰的光芒,也生于血肉的锤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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