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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灵求真:毛泽东为何说“中国人学得了一样新的东西”让历史改道?《毛泽东智慧通鉴》

2026-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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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840年鸦片战争到1920年,八十年间,中国在列强炮舰与内部腐朽的双重碾压下,一步步滑向亡国灭种的深渊。一代又一代中国人前赴后继,尝试了器物改良、制度变革、文化启蒙乃至暴力反抗,却屡屡失败。八十年的救亡史,是一部充满血泪、困惑与觉醒的悲壮史诗。

鸦片战争惨败后,林则徐、魏源率先提出“师夷长技以制夷”。1860年代起,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等洋务派官僚掀起“自强求富”运动。他们创办江南制造总局、福州船政局,建立北洋水师,派遣留学生,试图在不触动皇权的前提下,用西方技术武装清朝。

然而,这场持续三十多年的“自救”最终在1895年甲午战争中彻底破产。堂堂北洋舰队,号称亚洲第一,竟被蕞尔小国日本一举歼灭。更讽刺的是,日军缴获的清军炮弹里,竟填满沙土——腐败已深入骨髓。封建专制如朽木,纵使披上铁甲,也撑不起一个现代国家。

甲午之耻震动士林。康有为、梁启超等维新派疾呼:必须变法!1898年,在光绪帝支持下,“百日维新”启动:废八股、设学堂、倡实业、练新军。然而,改革触怒慈禧为首的顽固派。9月21日,政变突起,光绪被囚,谭嗣同等“六君子”血洒菜市口。这场自上而下的改革者无兵无权,既不敢发动民众,又无力对抗旧势力。幻想依靠一个傀儡皇帝开启宪政的尝试,沦为宫廷政变的牺牲品。

当精英改良失败,底层民众以最原始的方式爆发。义和团高喊“扶清灭洋”,烧教堂、杀教民,用符咒对抗洋枪。清政府一度利用其排外情绪,向十一国宣战。但当八国联军攻入北京,慈禧携光绪仓皇西逃,向列强求和,对义和团镇压。1901年《辛丑条约》签订,主权沦丧。没有先进思想指导的民众暴动,不仅无法救国,反而成为列强进一步瓜分中国的借口。

1911年,武昌一声枪响,引爆全国反清浪潮。孙中山领导的革命党推翻帝制,建立中华民国。两千年的皇权终结,举国欢腾。但袁世凯迅速解散国会、复辟帝制,随后北洋军阀混战,中国陷入“城头变幻大王旗”的乱局。议会形同虚设,宪法沦为废纸,百姓在兵燹中流离失所。

资产阶级革命派不敢彻底反帝(幻想列强承认民国),也不敢彻底反封建(未解决土地问题)。他们脱离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农民,仅靠新军阀,无法建立新秩序。

如何救民于水火?陈独秀在1915年创办《新青年》,高举“德先生”(民主)与“赛先生”(科学)旗帜,猛烈批判孔教礼法,提倡白话文。然而,各种“主义”蜂拥而至:无政府主义、基尔特社会主义、新村主义……青年们如饥似渴地阅读译著,却陷入“隔着纱管看晓雾”的迷茫。

1918年前后,一批理想主义者试图绕过政治斗争,直接构建新社会。北京、上海出现“工读互助团”,青年们同吃同住同劳动,幻想以合作取代剥削。不到半年,各团体因经济拮据、内部分歧纷纷解散。参与者痛苦承认:“离开整个社会改造,小圈子的‘新生活’只是空中楼阁。”逃避现实的理想主义,无法对抗军阀、资本与帝国主义的铁壁。

毛泽东在《论人民民主专政》中指出:“自从一八四〇年鸦片战争失败那时起,先进的中国人,经过千辛万苦,向西方国家寻找真理。……中国人向西方学得很不少,但是行不通,理想总是不能实现。多次奋斗,包括辛亥革命那样全国规模的运动,都失败了。国家的情况一天一天坏,环境迫使人们活不下去。怀疑产生了,增长了,发展了。第一次世界大战震动了全世界。俄国人举行了十月革命,创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过去蕴藏在地下为外国人所看不见的伟大的俄国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革命精力,在列宁、斯大林领导之下,像火山一样突然爆发出来了,中国人和全人类对俄国人都另眼相看了。这时,也只是在这时,中国人从思想到生活,才出现了一个崭新的时期。中国人找到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中国的面目就起了变化了。”

1921年6月,中国大地闷热如蒸笼。北方,直奉两系刚刚联手击溃皖系,军阀们瓜分地盘的硝烟尚未散尽,新的火并已在密谋;上海法租界树影婆娑,梧桐掩映下的石库门里,陌生人悄然往来——李达、李汉俊正秘密联络各地,一封封信函悄然寄出,邀约“共商大计”;南京路上,英国巡捕与法国水兵擦肩而过,汽笛声中,外滩的钟楼敲响帝国主义的丧钟;杨树浦的日本纱厂吞吐着棉尘,童工们在酷暑中佝偻劳作,浑然不知一场将改变他们命运的会议即将召开;而在北京、湖南、湖北、山东、广东,一群青年收拾行囊,借口“访友”“求学”,悄然踏上赴沪之路。

1921年6月29日下午6时,长沙小西门码头。暮色四合,湘江泛金。毛泽东与何叔衡悄然登上了开往武汉的小火轮。临行前,长沙城乌云压顶,毛泽东与何叔衡突然来到好友、《湖南通俗报》编辑谢觉哉家中辞行,他们谢绝了谢觉哉送他们上船的好意,匆匆消失在暮色中。

没有送行队伍,没有公开宣言,只有谢觉哉在日记里记下:“午后6时叔衡往上海,偕行者润之,赴全国……”赴全国后面画了五个圆圈,如密码般隐去“共产主义者”五字。他怕泄露,只能以圈代意。因为当时湖南处于军阀赵恒惕的残暴统治下。

毛泽东因长期投身革命活动,经济拮据,连赴上海的路费都没有。新民学会会员熊瑾玎得知后慷慨解囊,资助了这笔费用,使他们得以成行。

船上,毛泽东与好友萧子升相遇,并且共处一个舱室。据萧子升晚年回忆(1973年口述):“那是我们最后一次长谈……毛泽东劝我接受布尔什维克道路,说只要三四十年,共产党就能改变中国。”

船过岳阳,晨光初现。毛泽东立于甲板,长衫下摆在江风中翻卷如旗。他或许想起了三年前在北京大学图书馆登记报刊的日子,想起李大钊在风雪中讲述“庶民的胜利”的声音,想起一年前陈独秀递给他《共产党宣言》清样时的眼神。

小火轮抵达武汉后,毛泽东转乘长江大轮船前往上海,参加中共一大。

甲灵心鉴:身无分文却心怀天下的毛泽东,带着八十年民族屈辱的沉重记忆,踏上了通往上海的航程。他带上的不是刀枪,不是银元,而是一本《共产党宣言》、一腔“根本改造”的信念,和一个即将点燃整个中国的火种。1921年7月,当那艘红船在南湖轻轻荡开涟漪,世界尚不知晓——但历史已然改道。因为“中国人学得了一样新的东西,这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

甲灵:世上要过好日子的人为什么都想学毛泽东的智慧?我用三年时间全面系统讲解毛泽东思想为什么战无不胜?毛泽东思想为什么是人类最高智慧的第一次历史性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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